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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梦飞翔(二)

――庞中华的中国梦

作者:孔德选 赵春媛 来源:中国金盾网络电视台 时间:2014-12-19 15:41:22


 
  2011年1月18日,庞中华先生应邀赴香港,荣获香港卫视国际传媒集团和香港中华文化总会颁发的“特别关注奖”。同时获奖的有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唐国强、著名作曲家等十人。

2011年11月18日。庞中华应邀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演讲“笔尖下的万种创造”
 

 
  2012年5月2日,庞中华应李保东大使、王民大使邀请,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讲学。---蔡悦摄
 
  
  在美国国际硬笔书法家联盟成立大会上,美国世界艺术中心主席卡林先生为庞中华颁发杰出艺术成就奖

 


 2012年庞中华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演讲(旋子摄)


 
  2013年11月,庞中华在著名学府伊斯坦布尔大学演讲《用书法加起中土友谊的桥梁》。(大真摄)

 
持久宏伟之梦
 
 
 
  庞中华上学之初是在故乡的大巴山里,所用的毛笔是从走村串户的货郎担那里买的,简陋之极。每天要磨墨不说,稍不注意就弄得书本和身上都是墨迹。老师用的钢笔呢?不仅看着漂亮,而且使用方便,书写流畅。庞中华第一个很小很简单的梦就此产生了,那就是希望自己能拥有一支这样的笔。但是,贫穷的家境,吃饱穿暖都很困难,想买钢笔只能是一个梦而已。幼小的庞中华面临人生第一次严峻的考验:怎样把梦想变为现实呢?买笔的路走不通,那就自己动手解决。他把一支与钢笔差不多粗细的斑竹截成半尺长左右,一头削成钢笔尖形状,中间破开一条小缝,沾上墨水写字,细细的线条居然和钢笔差不多。再用粗一点儿的竹管做成一个笔套,套住笔杆,别在胸前,似乎找到了当老师的感觉,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别看这支就地取材的“竹钢笔”,那可是庞中华第一次展现发明创造的才能,得到了老师的表扬,说他长大了还可能为祖国造飞机、造先进机器呢!老师没有低估这个孩子,但他不会想到,这决不是庞中华灵光乍现,而是他变梦想为现实的滥觞。庞中华的人生从此蓄势待发。
  笔似乎和书法有了联系,不过,那时的庞中华显然还没有当书法家的梦。直到若干年后,他真的用上了钢笔,而且写了一篇优秀的作文,得到老师的表扬,还夸他“字迹秀丽”时,才在他的心灵里播下成为书法家的种子。不过,年轻人理想的画笔五彩缤纷,成为中学生的庞中华最大的理想是考上北京航天航空大学,长大后成为科学家。但命运却让他进入重庆建材学校,科学家的梦想就此破灭。此后,这个不甘寂寞的年轻人迷上了写诗。然而,他的一组四首80多行的新诗在《重庆日报》上发表,不仅没有得到喝彩,反而惹来麻烦,说他是“资产阶级名利思想作怪”,一个学地质的学生怎么能想当诗人呢?纯属不务正业!经过班里几次大批判,当诗人的梦想自然也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能写诗还能干什么呢?校学生会办了张手抄报,庞中华因为写字工整,负责抄写。每次小报张贴出来,都引来全校学生的围观,他的书法水平初露端倪。1965年9月,庞中华毕业后分配到地质队工作,进入宣传组,主办黑板报。为了使黑板报更加吸引人,庞中华自学画插图,每幅画还配上新写的诗,称为“诗配画”,红火异常。没想到又是好景不长,1966年6月,十年动乱的暴风骤雨给山沟里的地质队带来冲击。一天深夜,地质队出现了两张大字报,锋芒直指“诗配画”,罪名是现成的:“大毒草”。庞中华立刻被宣传组除名,停职、反省、检讨……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人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冤,除了不解和委屈,只能沉默和忍耐。好在这令人窒息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两个月后,风向变了,庞中华被撤销一切罪名。
  此次变故逼迫庞中华再次改弦更张。显然,像过去那样张扬是不行了。在地质队有很多空闲时间,怎样才能既低调做人,又不虚度光阴呢?那就是读书学习。虽然当时的政治环境鼓吹“读书无用论”,稍不注意还会惹火上身,但地质队毕竟地处深山,几乎与世隔绝,反倒相对安全。
  庞中华人生中时间最长最单纯的梦开始了。他坚信知识就是力量,总会有一天,知识会备受尊重。一定要充分利用大好时光,努力学习,用知识充实自己,迎接春回大地的那一天。他觉得,钢笔做为一种书写工具被广泛使用,一定有其独特的书写技巧和艺术规律。自己有很好的书写基础,为什么不在这方面进行一些探索和研究呢?油然而生的使命感燃起胸中的万丈豪情、他找来所能看到的毛笔字帖,用钢笔临摹,细心钻研毛笔和钢笔在汉字结构上的相通之处,探究中国传统书法和独特的美感如何在现代书写工具中的广泛使用中得以传承。他利用当时“雷打不动”的政治学习的机会,用钢笔一遍一遍地抄写报纸上的文章。工具箱成为他随身携带的书桌,读书笔记、日记、书信往来都成为他认真练字的好机会。方块字所蕴含的文化信息和字形结构上的千变万化,如磁石吸铁般牢牢地攫住了年轻地质队员的心。当时的地质队员业余时间除了打牌喝酒就是打猎,这种生活方式对后来者有很强的同化能力,但并没有让庞中华身陷其中。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一是锻炼好身体,二是努力学习。每天晨起,先诵读古文古诗,白天上山做地质素描,晚上在寄住农舍的油灯下读书、临帖。在红卫兵大批判的呐喊和文攻武卫的枪炮声中,在同事喝酒、聊天、玩牌打发单调无聊的深山生活时,庞中华却在体验颜真卿、王羲之的笔走龙蛇,品味李白的明丽清秀,感悟苏东坡的豪迈奔腾。他不仅通读了《鲁迅全集》和很多古今中外的名著,写了几十本读书笔记,甚至开始抄写鲁迅的文章。他的梦境逆潮流而动,太过遥远,太过漫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看不到一丝光亮。虽然人类文明之光一直温暖、营养这个另类青年的心,但他还是时时感到肩头压力的沉重。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赋于自己的使命。三十年后,如日中天的庞中华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以为,汉字书法是中华民族献给世界的最美妙最迷人的艺术,它应该为全人类共享,成为人类的共同财富……我有责任把中国书法传播致全世界。”正是这庄严的使命感鼓舞着他努力拼博,奋勇向前。庞中华是在对汉字无数遍的描摹中,实践着学生时代的座右铭:“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羽翼渐丰的庞中华于1968年写出了他的第一本书《谈谈学写钢笔字》,在钢笔楷书笔法上为中国现代硬笔书法艺术开创 了先河。在这本书里,庞中华全面阐述了钢笔书法的动笔技巧、创作方法,汲取传统书法的精华,大胆创新,显现出独特鲜明的艺术个性,使硬笔书法从单纯的实用性逐渐发展成为一种新兴的艺术,也成为庞中华做为中国现代硬笔书法奠基人的重要基石。然而,这样一部书四处投稿,均遭拒绝。当时,周围的小朋友和学生家长都来找庞中华,把他的字拿去当字帖。不少学生还因为争抢他的书法发生争执。有的孩子对庞中华说:“如果您能把它印出来,我们就不用抢了。”庞中华深深感受到群众对硬笔书法的渴求,更加强化了他的使命感,坚定了继续努力的决心。1978年冬天,十年动乱临近结束,已经被退稿几十次的庞中华又一次接到退稿信,彻骨的寒冷顿时传遍全身。夜深人静,庞中华面对满天繁星吟诗一首:“天上星辰千万颗,总有一颗会照耀我。只要你给我一线光明,点燃我心里一团烈火。”
庞中华热切盼望的光明终于显露出来了!1979年,连续被退稿十二年的庞中华得知,文坛前辈文怀沙先生出狱了。庞中华登门拜访,向文老讲述了自己在深山中坚持不懈,耗时十年自学书法的经历,出示了自己的书稿。文老看后大加赞赏:“清秀有致,一丝不苟。”文老不只是夸赞,还把书稿推荐给中国美协主席江丰。因江老尚在病中,由江老口述,文老执笔,为庞中华的书写了序言,交给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庞中华当时以为,这本书能印几千册,对爱好写钢笔字的朋友有所帮助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第一版征订时,全国新华书店报上来的需求量是80万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质队员写的关于写钢笔字的书,能卖这么多吗?没有一个编辑敢拍板。最后研究决定,第一版先印20万册。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上级下令印刷的学习材料之类的书,其他书籍印数没有这么大的。出乎编辑们意料的是,20万册书竟然不到两个月就销售一空。此后一版接一版地印刷,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已突破千万册,仍然供不应求。多年积聚的水终于找到了喷涌的出口,自1980年以来,庞中华有四百多种字帖、中小学生和中老年人等各类习字教材及诗歌、散文、理论著作出版发行,至今不衰。其图书总印数破两亿册之多,非正式渠道超过三亿册,他的字帖已成为中国家庭必备藏书。
  庞中华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
  好长的一个梦呀!有诗云:“十年冷板凳,一腔男儿血。”为了这个梦想,庞中华等了何止十年?能坐住冷板凳的,又有哪一个不是热血男儿?
 
 
 
  不过,这个梦仍然没有结束。为了更好地普及硬笔书法,中国中央电视台邀请庞中华与之合作,制作了《庞中华钢笔书法讲座》,共分10讲,连续播出五年之久,听众以千万计,在全国掀起硬笔书法热潮。1985年,庞中华辞去公职,全身心地投入硬笔书法的普及推广工作中。他曾经开办过各种规模的培训班,成立“中华钢笔书法函授中心”,二十多所分校遍布全国,为地方和部队培养了200多万人,被誉为中国最大的通讯学校。
  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庞中华并没有充足的准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力求创新,不重复别人,也不重复自己。
  1982年,庞中华读到钱钟书先生《管椎篇·说通感》一文,引起他的极大兴趣。“通感”是指人的眼、耳、鼻、舌、身五官,尤其是眼与耳互通。联想到丰子恺、沈尹默先生也曾谈到书法与音乐相通的问题,书法是诉逐眼睛,音乐诉诸耳朵,因此可以说眼与耳互为通感。从小就迷恋音乐,而且是手风琴演奏高手的庞中华如醍醐贯顶,立刻将书法和音乐做了比较。他发现,原来书法和音乐都是由线条构成,书法中线条长短、粗细、轻重、缓急、节奏、韵律、篇章和情感等因素,都可以在音乐中找到对应的音符和元素一一加以解释。可以说“音乐是流动的书法,书法是凝固的音乐”。领悟了这个原理,庞中华在书法教学中就采用音乐伴奏书写,让学生不但看他写字,而且“听”他写字。于是,庞中华的书法课出现了一道十分独特的风景:左手拉琴,右手写字,用嘴讲述。书法课课堂上充满歌声和节拍声,孩子们是在悦耳的音乐和欢乐的节奏中学会书写的。这种三合一的教学方法,备受欢迎,效果极佳,后来被教育界命名为“快乐立体教学法”。也难怪,听庞中华的书法课,会觉得他不像书法家,倒是更像一个交响乐队的指挥家。他手中的笔就是指挥棒,原本静止的笔画则变成跳动的音符,奏出一曲曲美妙动听的音乐,书法和音乐的艺术魅力都得到了充分的展现,让人陶醉于其中。这样的书法课有谁不愿意听呢?教学效果自然也就出奇的好。
  庞中华并没有停留于教学法的创新上,永不甘于现状的他思考着更为深刻的问题。古人早就有“书为心画”的说法,晚清经学家、文艺批评家刘熙载说:“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也。”近代书法家沈尹默则认为:“世人公认中国书法是高级的艺术,无色而有画图的绚丽,无声而有音乐的和谐。”郭沫若更是把写字练习提高到培养人的素质的高度,可以让人养成“耐心、细致、做事有始有终,关心人,体贴人”等良好风范。这些观点,该如何融入到中小学生的日常教育中去呢?必须通过大面积教学实践来证实。1998年,他应阳谷县教委主任刘登华的邀请,在该县中小学全面进行书法教育,提出了“写漂漂亮亮中国字,做堂堂正正中国人”的响亮中号,庞中华的第一个面授教学实验基地在山东省阳谷县展开了。
  阳谷县位于山东省西南部,是打虎英雄武松的故乡,经济、文化、教育发展相对滞后,在隶属聊城市管辖的的八个市县中,阳谷县高考成绩倒数第一,学生厌学情绪严重。此情此景让人觉得今日阳谷有些愧对打虎英雄。刘登华就任教委主任后,适逢国家教委强调“素质教育”,阳谷县教委提出了“以硬笔书法为切入点,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方针,先后八次请庞中华出山。此后三年,庞中华带领他的团队利用寒暑假时间,在阳谷县大面积举办“中小学书法教师培训班”,对两千名教师进行书法强化训练,每班三百人左右,每期12――15天。经培训的老师要达到“四会”:会写、会讲、会辅导学生,会批改作业。同时,阳谷县教委也采取的“三落实”的有力措施配合:落实课时、教材和教法,还规定板书不合格的教师不能上讲台。
  双管齐下,效果渐渐显露。学生们不但语文作业书写美观整洁了,其他学科如数学、政治、历史、地理等答卷也全部规范书写。教师的教案和学生的作业经常在校园展出,供大家观赏评比,学生学习风气空前高涨。三年后,阳谷县学生高考成绩跃居聊城八市县第二名。书法教育在提高学生文化素质方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不仅在校内,学生在校外的变化更令人惊奇。据省公安厅跟踪调研发现:推进书法教育后,阳谷县中小学生犯罪率降到最底点。原来,书法教育极大地调动了青少年的学习热情和积极性,审美情趣提高,培养了学生“耐心细致,做事有始有终”等许多好的品德,厌学、逃学、流恋网吧、打架翻墙的少了,犯罪自然也就少了。
  2000年,山东省教委和中国硬笔书法协会、庞中华书法学院共同联合,在阳谷召开了全国现场经验报告会,总结推广阳谷模式和经验。独具魅力的硬笔书法艺术滋养孩子的心灵,美化他们的情趣,提高他们的艺术素养,中华民族传统的人格就这样植根于孩子们心中。
 
 
 
  庞中华认为,中国书法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有生命力的艺术,它从古至今,从帝王将相到贩夫走卒,无不渗透在炎黄子孙的灵魂之中,现在它更是世界文明的组成部分。中华文化的核心是汉字文化,而汉字文化的核心是书法。书法包涵中国几千年的文明传承,丰富的文史哲精华,传播中国文化,不仅要教外国人说中国话,而更应该向外国人传播书法技能。我们一定要让它发扬光大,光耀全球!基于这样的认识,庞中华的肩头又多了副担子:从事中国书法国际交流的先行者。
  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凭借一部手风琴,一支硬笔,把博大精深的书法艺术推向世界,先后到日本、欧洲、东南亚、港台讲演。他每到一个国家,讲座开始前,总要先演奏当地人熟悉、喜爱的歌曲。开场音乐立刻消除了语言障碍,把不同种族的人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比如在日本书道学院,就选用《假如你要幸福你就拍拍手》、《四季歌》,听课的日本朋友如痴如醉,全部听懂了书法的风韵,理解了中国书法音乐般的魅力;在德国讲中国书法时,庞中华用贝多芬雄浑的乐曲《欢乐颂》来解释中国颜真卿雄壮的风格,用中国民歌《茉莉花》来解释王羲之优美的书风,用中国乐曲《金蛇狂舞》或欧洲的《霍拉舞曲》来解释张旭的狂草,中外听众无不为之雀跃欢欣,深感书法与音乐之“通感”。“音乐是流动的书法,书法是凝固的音乐。”这句话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2011年10月,庞中华赴美国探望女儿,女儿就读的曼哈顿音乐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相邻,见父亲来到了美国,就请他去讲学。庞中华没有准备,又推辞不掉,只好临时买了一部二手手风琴,给师生们演讲快乐书法。没想到一开讲就迅速发酵,一场接一场在常春朕联校展开,最后惊动了联合国。联合国中国书会邀请的演讲结束后,联合国中文部的官员何勇先生当即又发出邀请,请庞中华于2012年4月到6月在联合国开办书法班。
  一个不懂英文的中国人,去教一群不会中文的外国人,用大约十节课的时间,不但用硬笔,而且还要用毛笔创作中国书法,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最难得的机会呢?2011年12月9日,庞中华应邀在联合国做首场演讲,题目是“书法传播大爱”。这是针对联合国的宗旨即“世界和平”、“人类友爱”而设想的。庞中华认为,中国书法跟联合国的宗旨是一致的。后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庞中华说过这样一段话:“在联合国办书法班,就像在沙漠植树一样艰难。但是,这是一片备受人关注的沙漠,这里成功的经验,对全球各地推广中国书法都具有普遍意义。”
  为了办好这次意义非凡的书法班,庞中华做了充足的准备,将30年来在海内外书法教学的经验加以浓缩和提炼,运用“快乐教学法”,让学员们通过两三节课轻松愉快的学习,不仅掌握了中国书法的基本笔画书写技巧,同时还能学会几十个汉字的认读和书写,大大激发了学员们的学习兴趣。他先教学生们用硬笔学习,然后又转换成难度较大的毛笔,将中国学生一两年的学习过程,化作联合国学员四五个小时的功课,让来自埃及、西班牙、加拿大、玻利维亚等二十几名联合国官员和工作人员受益匪浅。书法班为期三个月,每周一课,每课90分钟,一共12堂课。除去翻译,其余时间不足12小时,但效果是明显的。在中国不曾有的速度,在这里出现了奇迹。学员们都爱上了书法,甚至由于爱上了书法,产生了要学习中文的想法。在学习班结束时举办的成果展览上,每个学员都创作了一至两幅毛笔和硬笔书法作品,联合国副秘书长南威哲先生出席并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联合国主办方当即表示,希望能继续开办第二期。书法班的成功告诉人们,中国书法这门古老而高级的艺术,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测,难以掌握,完全可以为全人类共享。
  庞中华做为用中国书法向世界传播大爱的友好使者,在联合国这片沙漠里“植树”初获成功,他相信有可能让世界上每一片“沙漠”都化作“绿洲”,让中国书法这一承载了中国几千年悠久文化历史的汉字书写艺术,在地球任何地方生根。
这会是一种奢望吗?
  世界第32届伊斯坦布尔书展于2013年10月31日至11月8日在土耳其举办。中国做为主宾国,由国家新闻总局率领,组成300人的代表团赴会。庞中华做为代表团成员,参加了这次书展。11月1日上午10时,中国代表团在书展的首场演讲,由庞中华在土耳其名校奥坎大学开场。出席演讲会的,包括奥坎大学的董事长及各级领导、师生,中国驻伊斯坦布尔总领事及总领馆官员,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领导及官员,奥坎大学孔子学院的院长及师生,专程陪同庞中华前往的吉林出版集团的领导,由他们出版并带来了《庞中华联合国书法课本》。此外,还有各国来宾和土耳其的书法家。庞中华的这次演讲,别开生面。除了保持了将书法和音乐融为一体的特点,又将诗歌、图片引入其中,声色并茂,精彩纷呈。面对土耳其听众,庞中华演讲的序幕首先是演奏土耳其民歌《厄尔嘎兹》,然后是中国民歌《康定情歌》。接下来是用大屏幕展现一系列生动的图片,介绍中国书法悠久的历史以及在海内外的广泛运用。讲到书法形态之美时,颜真卿的雄浑壮丽用欧洲壮汉的图画与之比较;宋徽宗的瘦金体是清瘦骨感的美女相对应;张旭的狂草则是一群舞者的飞腾跳跃。再用手风琴优美的旋律和书法风格进行对比。较之先前的演讲,各姊妹艺术纷纷加盟,不仅更加生动形象,令人陶醉,也使得传统书法得到更为有力的支撑,显现出丰厚的艺术蕴含。演讲调动了中外听众对中国书法的极大热情,在热烈的气氛中,庞中华教大家书写篆书“中土友好”四个大字,响应者竞相参与,争先恐后地到台上展示。专门书写阿拉伯文字的土耳其书法家莱文特赞扬道:“实际上土耳其书法也是一千多年前从中国传过来的。庞中华先生今天为我们奉献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演讲,有助于中土两国书法文化友好交流,是我们学习中国文化一个很好的机会。”奥坎集团董事长不仅参加了整个活动,而且还邀请庞中华在校园种下五棵树苗,以示友谊天长地久。伊斯坦布尔总领事张清扬为庞先生颁发表彰状,高度赞扬庞中华以非凡的才艺为中土友谊做出的贡献。此后,庞中华又在伊斯坦布尔大学和国际书展中心做了两次演讲,二十多家土耳其传媒和十多家中文传媒做了现场报道。
  过去,庞中华在海外传播书法,多以民间交流的形式。此番参加土耳其书展,则是以中国代表团团员身份,参与国际间的文化活动,意义非凡。这不仅是庞中华个人地位的提升,也是国家对他多年来致力于文化传播活动的肯定。我们欣喜地看到庞中华在联合国“植树”初获成功后带来的连锁效应,让每一片“沙漠”都变成“绿洲”的想法不再是遥不可及。如果说遍布全球的孔子学院是让世界都说中国话,那么,庞中华的“植树”则是让世界都写中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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